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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没去公司了。那天夜里烧的厉害。正是外婆离开两年的日子。
想来可笑,一个人若死在这样不为人知的夜里,竟也是极容易的事。
好在求生的本能支撑着。
我想会渡过这一切的吧。在一切重新开始之前一定要笃定地相信。那些绕不过去的人事,索性就坦然面对吧。直到有一天乏了,自然会过去的。大梦一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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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躺了两天。什么也不愿去想。寂静再次冰冷地侵袭。
孤独感好像与生俱来。
生活模式单一地循回,我问自己,可曾为了什么去努力尝试改变。
又有什么值得自己去改变。那些所谓希望别人眼中的自己更优秀的可笑想法。
年长的朋友说,我要何时才能结束自己的青春期,不再为了那些幼稚的冲动继续愚蠢的行为。
心里明明清楚得很。可是,人与人之间的脆弱不可靠,世事的纠缠与真相,信以为真的情谊,就是能在日光之下暴露出不堪的种种,就是能把自己满腹的憧憬希望瞬间碾碎。更不能奢望的还有感情,都是极其多余无谓的妄念,多看一眼多一个幻觉都是不自知带来的痛感。
不能跋山涉水不能飞跃了时空不能接近那一样的天色与夜。自觉做了这么久的自怜人,却是给人带来困扰的旁观者,徒增落人话柄的笑料。终了,不值一提的带过。
挂牵的始终只有家人与二三密友。却也不能另她们担心一一坦白。生活这样步步相逼,与内心自我的反复斗争,要到何种境地才能放下,也许只能靠时日久长淡化隐褪,若真是到了云淡风清那天,青春火热就真的消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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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这个夏天开始的时候,是在搬家的那一天傍晚,下着雨,空气里的湿度恍惚另我微晕,那个时候我在想,新生活要开始了,所有人都美好地认为。那些一直在盼望一直在发生的热切的浪游愿景,一个个迫不及待接踵而来,确是以逆行的方向砸上心坎。
当一个人身上带有很重的怨气时,我知道该缄口不言,而素来惯常的方式是回避对之,人来人往中也觉得寂静承受最适宜。今次,看来并无新的方式处置,但我仍需告诫自己,要切断过往阻碍自醒的路障,要稳妥默然地转移掉所有郁结,要以意志的终极胜利毁灭无关重要之人的下作诋毁,要另家人和朋友释然看到自己在肃清青春闷躁后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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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看以前的相册。就看到了08年5月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那个时候我刚学会喝酒,第一次就喝了整箱。那个时候我每天凌晨准点叫后门烤串,三个月胖了12斤。那个时候我开始频繁出入各种live house,认识一些后来再也不知所踪的人。
那个时候的我爱穿匡威鞋,从来不洗,假期回家第二天,还是被妈妈洗了。
那个时候的夏天,我都是穿白T,后来它们静静躺在衣柜里,跟随时光一起发黄变旧了。
那个时候的头发,枯得跟草垛一样,一天不洗,却能油得打结,风吹起的时候,只能尴尬地蒙了双眼。
那个时候的耳环,还能戴一只,另一只耳朵永远空荡荡等着有人,来送赠温柔细语,可惜,愿景全部落空。
砸下地的瞬间,全是晃眼的谎言,也偶尔会情不自禁嘀咕一句,天地辽阔,总会。。
那个时候阿,我还收集照片,偷偷藏了整整一个文件夹,后来阿,PC坏掉,没修,大学前两年光景所有的纪录,从此只剩一个黑黑的屏幕每日与我无尽沉默的对视。
那个时候阿,我夜夜在13楼的阳台计算时间,数数春夏秋冬几多星辰,弹弹烟灰,想我哥很早就说,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这话,究竟是对他自己说,还是认真对我说。
那一年五月那一天,北京暴雨。我躺在床上,翻看手机报,念起几日前,阳光还如媚,彼时望窗外,城市被乌云笼罩,空气里都是稀薄的人情,存下一张暴雨的照片,我说,这是证据。
三年后瞬间明白,物是人非,早成旧词,人走茶凉,不谓如是。
天地辽阔,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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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ipod丢了itunes里仍然保留着demo。一首属于Y先生两首属于D先生。这两个声音清澈的男人,他们都说,自己听着玩,不要给别人了。
我知道,这曾经是礼物。
于是到今天,我仍然迷恋有漂亮声音的男人。对了,还有H先生,他有一把沉郁温厚的嗓子,可惜他不会唱歌。不过,他有双挑剔的耳朵还有一支能把人写残的笔头。
六月的五道营。王子揭开面具。他是小丑,边疆人,酒精体,玻璃心。他是曼陀铃,吉普赛女郎的情人,明日女孩的守夜者。
12月的livehouse。我匆忙穿过人群,经过他的时候轻轻看了他一眼,他轻轻看我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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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三天,失眠两夜。也许是生存以下的压力,来自身体和精神各个细胞不能自由支配的神经末梢。也许只是这一个多月都在马不停蹄地赶场,听不见热气的呼吸。
总想对人吞吐亲切的话语,却无论如何都自难开口述怀。待到今日,连自己都不想对自己吐槽。岁月的歌翻来覆去唱那几句,每每是把利剑往心窝里钻。
不知道最后能剩下些什么。一句浮云背后,各自也是不能道于旁人的念白。
天上的亲人,如果你们在微笑看着我,那么我想我仍然有很多的勇气带着我的风筝快快地向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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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sie要来北京看我,去年此时我与她在海边呼吸着咸湿的海风紧张学业,如今大四突然凭空多出来这些空闲。想到一年光景转眼消逝不免唏嘘。身边的人走失了很多,我在原地,却再也不会追着找她们回来。而明年又是多少曾经一起奋斗的人飞往大洋彼岸南北西东。所谓再会,终成伤人的话语,过期不候,换作见血的真相。
终于明白看开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一种坚持。很多感叹留给时过境迁,陈旧的心情在日后也不再执意寻找出口的方式。

想念旅行的小日子,成都泸沽湖一行是第一次不带着浮躁的心慢走。那些遇见的绮丽,是与声在宽窄巷子四目相对暴雨来临前疯狂的舞蹈与自嘲,
是在颠簸山路过后大凉山透明的空气里,抽了两支烟看到小溪边向日葵的开放,
是在泸沽湖尔车家大大落地窗的客栈里洗过澡换上一袭长裙,拖鞋,下楼与路遇却似曾相识之人喝酒聊天,
是在阴霾云朵里从草海划船到亮海看见名为水性杨花的水生植物无边无际的散落在水面泛出光泽,直到看到湖对岸未曾到达的亚丁与云南,
是在里格半岛下小雨的微凉情绪里,拎着啤酒爬攀越过旅店的窗户谁也没喝过半瓶却各怀心事听着电视机中毒的哀乐不眠,
是在梦魇惊醒突然陷入的巨大寂静沉默里,恐慌可以随时将人杀死在四下无人看不见白昼的黑夜中却又找不到足够的理由哭一场证明自己可以活过来,
是在从大落水离开被雨淋湿无处躲时听到的一个女孩在崖边跳下亮海的故事,声说她看透了,我说当时她一定很绝望,
是在码头租下单车一路空旷骑回客栈却又因为下雨车子并排摆在房间门口,看着心花怒放的摩梭人尔车,没有再去情人桥的下午与篝火晚会抠手心的夜晚,
还有,还有七夕凌晨见到的此生最美的星河,我躺在马路上放弃希望自己是谁的愿景,最后一次ipod里播放的eason的歌曲,手机不察觉停机没有机会拨打的号码,
一切都是值得的惦记挂牵琐碎明哲的片断。
没有理由遗憾。只怕当初一句打扰说得不恰当给人带来困扰。只怕再遇见,不知道会否因为当初说了打扰而兀自懊恼。
这些行走都会记得的吧,都会成为可以与人诉说的骄傲。就像那些离散的人,虽然因为种种最终都要归结于缘分的陈词而告别,但一路也会记得你们的好忘掉你们亲手拆毁的桥。至少可以坦荡面对自己。至少可以不怀侥幸的心全部推翻,重来一次。
不管当日那个骗钱的佛教徒说过的话语是真假,我相信的自然科学与佛依然在心中。亲友的庇佑永远是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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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温暖到最后都好似要被拿走。
我发誓,你不会知道我在平静地接近崩溃。
而再也不能见你是唯一要被释怀的事实。
你看,我还经得起。
那些债,恩赐,我潜藏的冷静,都会持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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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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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一切平和的表面我努力去伪装。
我知道我必然是在错过什么。镜花水月的幻想。
那些热烈和迫切都在喧嚣过后的北京彻底被肃清。
一本流于俗的小说和几部严肃电影也无法让我专注。
我还是停止不了虚妄的执念。我渴望有人与我争吵,渴望被人一拳击倒在地。但他们都朝我友好微笑或者并不以我的存在为然。而我同样回馈的只能是一脸麻木不仁。
不要和我讨论生活的方向爱情的意义。所有这一切都是我找不到的东西。还请你谅解。我仅是希望飞速地来到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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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pure - [word]

丁太生代表摩登天空向广大乐迷和乐队道歉了。但这次摩登天空海外艺人的演出已经确定全部取消。没有回旋的余地。
豆瓣的主们当然没那么容易安抚。事儿逼之所以叫事儿逼,就是他妈的出事了添乱没事儿继续找事儿添乱。讨论政治敏感话题就算了冷不丁扯出个祖国是你妈,有劲儿吗?你亲妈只有一个,就是把你从肚里带出来那个。来闹还不是牵扯到经济损失之流就跳起来抓瞎。凡涉及到钱的问题,无需谈立场。
看了早上的阅兵和晚上的晚会,多少人激动了。红色字眼占据各大社区网站的几乎全部状态。我多想有个人蹦出来跟我说哪个明星又结婚了。但这是好事,说明咱人民爱国呀,爱国有错吗,跟爱你妈一个道理。但你丫真别以为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和谐的社会。这个世界一直混乱着没有清醒的时刻。你以为六九年很乱吗?但那会儿是真解放真喊自由口号。你以为后来那两个时间段很狗血吗?但至少在某些方面有留下清明的一笔。社会不断改良才是进步的唯一途径,而如果有人出来挡道,也自会有人出来下刀。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因果循环的事不如说是相互促进交叉感染。
国家从安全因素出发取消海外艺人的演出我能理解,作为一个并不算资深的乐迷,我也见识过喜欢的bjork大喊Tibet,Oasis因十几年前的援藏演唱会被党国终结的后果了,对丫本身根本没影响,唯一惨的是我们买不起机票飞国外看演出的乐迷。
骆驼说,我这两年变可爱了。我翻翻自己的日志,发在blog的和存在word里的,变化是不小。大一的时候刚来北京,成为首都大学生,和自己以前接触的平静生活完全不同,和朋友聊起也是迷茫感慨颇多。大二这一年,不管是耳闻接触一些所谓极端分子,身边时不时出现与DG纠缠之人事,还是发生在自身上的很多不可抗因素,我逐渐愿与接受。
这两年中国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值得骄傲的和伤痛的,在我们每个人心里留下了不大不小的痕迹,我们都在成长,都在不断纷飞可及不可及的现实中看到一个大环境下的自己,有时候是多么庆幸,有时候又是多么无奈渺小。我们想改变或者安于现状,个人始终是无法左右整个时代的命运。
对我而言,少些狂躁随性个人情绪在所有呈现出来的集体意识、状态里面,是最积极的一个改变。这时候作为或者不作为,我想都应该适时规划出来一个参考路线。我依然是憎恨那些佯装诚恳之人,我不想变成与他们一样。我唔知有时候迫于外力自己只能选择沉默亦或表面的平和。我还没有强大到能肩负任何一个他人过失的责任。我猜想变可爱的说法,也许只是我不再关心内部争斗了。我随你们去,怎么闹,我都不管管不上。
我选择做自己。只是我自己。只能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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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够
让我陪你走这条不安的路
到什么时候我才能够
给你最安静的一场梦 漫游旅途
月光和白昼 黑夜的尽头 都是你覆盖我的天空
在你的身后 有我挡着寂寞 让你的骄傲陪伴沉默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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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了漫长的时间,北京的大雨终于在这个清晨落下来。若不是熬了一夜仍然清醒,也不会想起来要收拾一个多月没整理的乱七八糟的桌面。幸得收拾了。才翻到了朋友好久前送的礼物。
那是高考完之后她一直说要给我的,中间因为种种原因才在去年寄达我处。无非是一只简单的水杯附上一个小本。收到之后便短讯谢了她顺手塞进某个角落。礼物总是会被遗忘的,我能记住的是朋友间的那些情谊。因为后者总是比前者来得情深意长。
在这样下着雨的一个早晨,我将自己一摞的水杯排列整齐,又整理出来六七个便携的小本。其中就有朋友送的这个。随手一翻,便赫然看到了她写下的字句画下的插画。她因为知悉我的习惯才在最后面留下来。而我多年沿袭的习惯也在时境变迁中几乎要更改。好在,还没有,若改了也就不能再称之为习惯了。所以要不是这个清晨,这样的遇见,我自此就要和好友的心意错过,那必定是一种遗憾。
她提起初中时我送她的图册,说起我们划下的约定,北京,伦敦..她一直是个多么热爱北京的孩子,在她复读的那一年我已然在用过来人的身份说教她了,可即使这样我仍然不能确切知道自己当初来北京的决定是否显得少年冲动,每每多番假设选择如果的状况再迅速推翻。问及她,她的眼神中透露出那样的诚恳,她说,就是喜欢这里,现在再苦也好。我只能汗颜自己的心是多么不安定如初。
而关于马克笔抹掉的那三行,我隐约知晓她欲讲什么。她又说我们要牛逼我们要奋斗,要充实、要快乐、要幸福。我感慨万千,言语都溃烂成伤。于是在这样的下着大雨的北京的清晨,我非常开心,温暖,安定,不慌张地睡了。
那时,枕边书是三毛的,《雨季不再来》。
这样的一个纪念。我终于有借口淋着大雨,在微薄稀缺的空气里感受温存。
one day ,it's gonna be happen.i don't know when,i'll be on ur street.
2009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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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们去国贸坐旋转木马。音乐起来的时候,我们都开始妄自笑。我身后的姑娘专注地拿相机拍着她的爱人。在这样欢乐的时光里。我告诉过她,这是暖的,好的。我想以后不再定义爱,从此我们并不需要奔走告知什么是爱。誓言可以堂而皇之,谎言总会昭然而揭。但信守的时间是在一起能够永恒的明证。当别人不能理会只有你和我的默契,谁又会在乎你我是否拥有一样的身体特征。
而那些不能了解我的快乐的人,他们看着我独自在生活的光里飞翔,并没有羡慕眼光。我仍能欢乐。
只是在极乐的外表之下掩藏了浮肿的欢颜。
城画的这期做了火车专题。我迷恋有节奏的交通工具。那仿佛时间旅行能带我穿越。一直,火车都寄托着我这个县城青年的太多情怀,又或许我只能算小镇姑娘。他们总会问我你们家离北京多远呢,坐火车的话要多久呢。我总是说不清楚,到底有多久。在被问到故乡时,我只能说,那是现在我回不去的地方,但我真的很想回去,在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再次在雨水降落时奔跑在闷湿的空气里,任由泥淖溅上裤腿。
忘不了的那些,是整个少年的记忆,承载着一列火车般长而沉甸的呼之欲出的青春梦想。
我等待着那列和我童年一样长的火车。








